呂欣走進議事用大廳,於是瑜林站了起來。
「你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安。」呂欣輕輕道,表情很嚴肅。
「當然會不安啦!」瑜林有些發怒似的,但不針對呂欣,「少了濋州就什麼都不對勁!」
「老大他......也是同等的不安吧!」呂欣苦笑道。
只是,以另外一種形式表現罷了!
此時,提亞手下一名士兵衝了進來,神色緊張的在她們前方跪下。
「連報告都不會了嗎!」瑜林早已收束先前神情,走向後方的椅子坐下,「說吧!」
「報告二位大人,靈界已經快到了,另外,延方大人和艾得思消失了,而琴法大人受了重傷。」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瑜林站了起來,沒有表露情緒。
「......剛、剛才!」那名士兵又慌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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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停在大軍前的延方及尚音,在秋兒告知後,愛里斯立刻下車。
「二哥,這位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冬耘先生。」尚音才一見到愛里斯便開口道,語氣彷彿他們早就約定好的。
「假如需要證明的話,亞妲軍隊之中應該有秦利家族的成員吧!」延方──或者應該說是冬耘──見愛里斯臉上的疑惑,於是道。
「這是怎麼回事!」秋兒此時也因為他們的對話而下了車,「我以為濋州他不會解開的。」
「我現在終於明白,你當初不肯告訴我冬耘先生下落的原因了!」愛里斯苦笑道。
「無論有什麼事,請你們先上車再談吧!」蒂茵芬自另一部馬車下來,站在車門口道。
於是,他們上了車,然後尚音告訴了愛里斯,濋州提出的,毀滅恆垠的條件交換,但並未提及實際方法以及靈界方面所應允的條件。
「艾得思殿下,那麼你答應了濋州什麼?」蘿伊佳問道,表現幾分不安。
「沒有這個必要!」愛里斯笑著望向蘿伊佳,「我相信艾得思的判斷。」
「二哥......。」尚音看著他,眼底盡是訝異。
「愛里斯殿下,只怕我要先請你做好心理準備,」冬耘見他們已討論完畢,於是開口道,「我之所以救艾得思殿下,只是要實踐先前『延方』的承諾,我將不會給予你們任何協助了,除了一件事。」
「把琳菲亞大人還給靈界,為什麼?」尚音提早替冬耘道。
「因為,這也是畢恩溫的期望。」冬耘苦笑,眼神深沉的難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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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欣看見琴法的模樣,便立即明白,已經太遲了。
「真沒想到延方會背叛我們!」瑜林道,眼神中帶著憤怒。
那神情,彷若被兒子背叛了的母親。
「琴法那是自殺,這個創口,不像是延方的劍式造成。」呂欣沒有回應她的話,只是注意著琴法的傷勢,做著安慰性質的急救。
男人對男人的痴戀,竟可以這般無可救藥......。
異性戀也罷,同性戀也罷,愛情不正是一份無法自拔的癡迷?
甚至是,為了這份心緒而犧牲生命!
又一名士兵跑來,報告靈界軍隊組織的情報,以及他們已經到達佚光隔界之外的消息。
「可惡!」瑜林惱著,靈界那叫人意想不到的陣容,加上少了二名護使的窘境,實在叫她無計可施。
還有,假若艾得思在,應該還有作為人質的利用價值吧!
這些都......。
「應戰吧!」呂欣已放棄了那無用的掙扎,「總比什麼都不做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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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感到納悶,濋州先生是什麼時候解開你身上的『心鍊』的呢?據我所知,除了『保護』和『監視』,不接近受術者是解不開的吧?」結束先前的報告及討論後,尚音問冬耘道。
「畢恩溫他只是再下一次『暗示』罷了!」冬耘苦笑道,「和我不同,畢竟,他可是使用『心鍊』的高手啊!」
「難道是上次對你施『安眠』的時候?」尚音道,心底著實訝異。
濋州自這麼早之前就想到未來的發展,也難怪梁行得以從屈指可數的人員及匱乏的條件下,建立如此場面的魔八寶了!
但這些,其實也是可以想見的吧!
「我想畢恩溫早已猜到了利汶安的佈局,以及琴法在『延方』面前可能做的事。」冬耘淡淡道。
儘管是這樣平淡,尚音卻聽見了冬耘心中的悲傷。
「就為了讓冬耘先生恢復記憶,就荒唐的犧牲自己的徒弟,這未免也太差勁了!」蘿伊佳道,她從方才就在注意他們的對話。
「畢恩溫的用意,自然不是這麼單純,我恢復記憶,也就代表我將冷眼旁觀這一切。」
「也就是說,這又是為了梁行!」蘿伊佳道,感到難以理解的搖了搖頭。
「很難懂,是嗎?」冬耘苦笑著,「其實我也不懂,畢恩溫對這一切的真正想法......。」
或許,自從那次分別,我們便不再共享彼此的心情了吧!
只是,我當真了解過你嗎?
而且這回,我似乎是再度被你利用了呢,畢恩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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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初、宛初!」凌聖輕輕地搖著她,神情有些擔憂。
「呃,凌聖哥!」像是被嚇了一跳,宛初回望他,手中盛滿青菜的籃子於是掉落,青菜散了一地。
那是,上回尚音在這裡時,替她修補的籃子。
「宛初,你這幾天是怎麼了?」凌聖道,語氣相當溫柔。
坦白說,對於宛初這些日子以來的恍惚,令他擔心那是否象徵了前世的再度覺醒──或許這種想法太過自私,但他實在一點也不想失去宛初。
「靈界和魔界的戰爭......是今天吧!」宛初的語氣帶著一絲絲激動。
「嗯......。」凌聖輕輕點頭,表情也變得有些沉重。
和宛初一樣,他也是因戰爭而失去了親人,其中也包含了摯愛的父母親,而在戰爭中留下的傷痕,如今仍在他右臂上,雖已隨歲月漸淡,卻不會真的消失,就如同是烙印一樣。
而那痕跡,不只是在手臂上,也在心底,比這傷痕更深、更明晰。
「我很擔心尚音……尤其,是這幾天。」宛初望著他,眼底泛起了哀傷。
儘管明白,說膽怯失去,根本就是癡人說夢,但就算做好了心理準備,卻還是......。
什麼也辦不到的自己,還是會感到懊惱以及難受的,這無關乎樂觀。
「咦?可是,為什麼?」凌聖看著她,有些疑惑。
「因為他就是艾得思殿下。」不知何時,加賓莎已站在宛初後方。
「加賓莎大人!」凌聖看著她,有些吃驚,然後旋即,因接收到她先前的話,而顯得更加詫異。
這也太誇張了吧!竟然只有自己被瞞到現在......。
「還記得他剛來的時候,你說覺得他很面熟吧!」加賓莎不理會他的反應,又繼續說了下去,「你的感覺是對的,只要細看,就會覺得他和愛里斯殿下很相像。」
只是,這何嘗不是,一個最大的諷刺?
「可是......。」凌聖看看加賓莎,又看看宛初,然後啞然。
「凌聖哥,其實......。」
「宛初!」加賓莎叫住她並打斷她的話,「要不要和我打一場?」
「加賓莎……?」宛初看著她,透著些訝異。
「擔心、憂慮、覺得自己很無力這類的,你根本不適合思考這麼細膩的問題吧!」
「知道了啦!」宛初不高興的回道,「我去拿劍就是了!」
「我的劍借你吧!」洛維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遞上自己的劍。
「呃,謝謝!」宛初接過劍,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加賓莎看了洛維一眼,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向他們練功的地方走去。
宛初踏出了一步,但又因為憂慮而轉過身來,注視凌聖,躊躇著。
「可以交給我吧?」洛維輕笑道。
「呃......,嗯!」宛初點點頭,回以笑容,然後轉身快步跑去。
洛維蹲下來,撿拾地上的青蔬,像是在等待似的,並沒有先開口。
「洛維大人,為什麼呢?」許久,凌聖才遲疑地道。
「為什麼,愛里斯殿下不告訴你嗎?」洛維大人把籃子放好,然後站了起來。
「我知道自己和很多靈界警察不同,沒有太傑出的天份,也不夠聰明,任務上的表現也是平平,連比我後期的可德都比不上。」
不被信任,也是必然的吧!
「儘管沒有明白表示過,但愛里斯殿下對於伊蕾亞公主的心情,已經等同於愛情了!」洛維緩緩道,「不過,身為臣下的這麼說,大概有些失禮吧!」
「不,可是......。」凌聖望著他,不解他提這件事的理由何在。
「你以為愛里斯殿下為什麼會把宛初小姐交給你呢?」
「那不過是因為我和宛初很熟罷了!」
「就因為這原因,就把至愛轉生的少女,交給自己不信任的部下保護嗎?」洛維微笑道,「你所認識的愛里斯殿下,並不是這麼迷糊的長官吧!」
「那......。」
「殿下是很信任你的,凌聖大人,」洛維輕笑,然後拿起地上的籃子,「這件事情,他也不是一開始就知道的,所以才會讓艾得思殿下落入魔八寶手中。」
不過,知情不報的自己,也算是幫兇吧!
「但是,我就連這件事都不知道啊!」
真的是,越思考越覺得自己沒用了!
「知道又怎麼樣?」洛維看著他,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你應該沒有忘記,自己現在的任務吧!」
「洛維大人......。」
「無力的感覺,每個人都會有過吧!可就像你不能用菜籃來裝水一樣,你之所以無法參與戰爭,和你本身的能力全然無關,是吧?」洛維道,把籃子交給他。
凌聖接過洛維遞上的菜籃,一股莫名的熱烈油然自掌心產生。
那麼,我也是......願意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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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戰,然後步向毀滅,或許正好可以描述現刻的瑪嘉契恩,在其根據地佚光的作戰情形。
除了兵士數量不足之外,少了二名統領也影響甚鉅,就連瑜林都不得安心的坐鎮指揮,而得親臨戰場。
失控、混亂,自從瑪嘉契恩護使,她就從未感受過比這回更慘烈的挫敗。
他們最後敗退,不得不躲入佚光之中,由巨大結界所保護的屏障之內。
所有的幹部,瑜林、提亞,還有二名副官都在大廳,他們都受了傷,儘管沒有大礙,卻已疲累不已。
呂欣和她的二十餘名醫療兵忙進忙出,替大家處理傷勢和治療,也顯得相當疲憊。
「可惡!」瑜林氣憤的吼著,「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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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魔八寶兵團的敗退,靈界這方的軍隊便在隔界外等待,並試著解開那防護,當然,只是徒勞。
「這是由特殊暗語結合咒念所施下的隔界,沒有暗語便無計可施。」冬耘走向愛里斯道。
「又是濋州的傑作?」愛里斯苦笑著反問道。
冬耘輕輕點頭,也是苦笑。
都已經不被信任了,卻還維護著對方,果然只有你會做這種傻事吧!
就在此時,四周突然漫起了大霧,儘管在此之前他們已因警覺而靠攏,卻還是太遲了!
在看不見彼此的錯亂之中,許多士兵因太過緊張而互砍,就連幾名密探也犯了同樣錯誤。
待濃霧散開,他們才赫然發現,自己已被魔八寶兵團所包圍,而領兵者,除了瑜林和提亞之外......。
還有,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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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和計畫吻合,甚至更早了些,總之,靈界的守備由於萬全的準備,而打了一場漂亮的仗,除了讓魔八寶軍隊大量折損之外,擒住栩南的目的也順利達成──說來諷刺,栩南不是原來就是靈界的人?──,唯一避不了的,是人員的傷亡。
指揮著眾人處理善後,凡妮爾蓉不經意地輕嘆了口氣。
蒂和爾因注意到她的嘆息而轉頭,但始終沒開口。
他明白的,她的複雜心情,儘管在多次的戰爭洗禮中,自己早已麻木。
「那麼我們回黑暗地帶了!」向翠領著數名未受傷或僅受輕傷的靈界密探前來報告。
「辛苦各位了!」凡妮爾蓉輕笑道。
望著她們的離去,蒂和爾總覺得心底泛著些什麼。
「把女人送上戰場......。」他不禁呢喃。
「咦?」凡妮爾蓉轉頭,「你說了什麼,蒂和爾殿下?」
「不,只是想起了些無謂的往事罷了!」蒂和爾苦笑著。
「既是留連腦中的記憶,又怎稱得上無謂呢!」凡妮爾蓉微笑道,「的確,不論是什麼地方都是類同的作風──欺負弱勢,是吧?」
「殿下,你果然聽見了!」蒂和爾望著她,不禁有些窘。
「想必,是蒂加斯琦殿下說過的話吧!......,」凡妮爾蓉道,然後為自己的唐突道歉,「抱歉,我無意觸及你的傷處。」
「不,無論如何都是我自己先想起來的!」蒂和爾苦笑道。
一陣徐風吹來,如同想傳達什麼似的,於是,他們望著前方,再度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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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林瞪著冬耘,表情像個對做錯事的孩子感到痛心的母親。
「為什麼?」她道,語氣帶著氣憤。
「因為......。」冬耘開口,眼神卻對上了濋州,然後情緒複雜的輕聲嘆息。
瑜林看著他,也許是因為太生氣,以致沒察見他語氣上較先前的差異。
「別急著想教訓『孩子』,先打完仗再說吧,瑜林大姊。」濋州微笑道,儘管語調輕鬆,冬耘卻看見了,他眼神中透出的淡淡哀愁。
你真正想做的,到底是什麼呢,畢恩溫......?
「對你而言,每個徒弟都只是『棋子』吧!但我可不同。」瑜林冷冷道。
至少,延方是不一樣的!
「呼,真受不了你!」濋州攤了攤手,「那麼也把指揮權交給我,行吧?」
「我原本就打算這樣做。」瑜林道,然後便迅速的拔劍,向冬耘攻擊過去。
而冬耘,自是更快的拔劍,擋下瑜林的攻擊,並以更快的速度反擊。
「接近冬耘的劍是危險的,琳菲亞......。」濋州望著他們,輕聲呢喃著,然後望向提亞,以及另外二名副官。
「快點開始吧!」提亞道,口氣雜著因先前挫敗而造成的怨怒。
「我知道。」濋州微笑著,燃起一支煙,於是......。
除了靈界以及亞妲的大軍,眾人皆陷入深眠──只有濋州和瑜林例外。
瑜林因這異象愣了一下,而這個遲疑,讓冬耘輕易的就打落她的佩劍。
「你一定很疑惑吧!」冬耘把劍架在她頸上,苦笑著,「因為我並非延方。」
「濋州,你想背叛老大嗎?」瑜林惱著,看著在冬耘身後,並向他們走來的濋州。
這種做法,能稱之為「背叛」嗎?
冬耘輕輕嘆了口氣,但沒鬆懈。
「之前的交易還算數吧,艾得思殿下?」濋州道,彷彿沒聽見瑜林的質問。
「當然。」尚音看了愛里斯一下,然後點頭道。
「那麼我就放心了!」濋州微笑,那笑容卻無比悲戚,「你的『心鍊』能力尚未恢復吧!希以笛。」
「畢恩溫......。」冬耘有些訝異,他沒料著濋州會這樣叫自己。
「幹嘛那麼驚訝,以前不都是這樣叫的?」濋州雖笑著,眼神卻沒有半點笑意,「雖然,一切早就結束了,在你『殺了』我的那刻起。」
「畢恩溫,我並不......。」
「傻瓜!」濋州把煙晃過瑜林面前,她便倒了下去。
冬耘拋下劍接住瑜林,但訝異著。
「把琳菲亞交給我們吧!冬耘先生。」蘿伊佳和另外一名密探走向前,對冬耘道。
「哦,你怎麼確定,她醒來之後,不會是瑜林呢,蘿伊佳『大人』?」濋州冷笑道。
「你......。」
「好了,畢恩溫!」冬耘把瑜林交給她,然後轉向濋州,「別再胡鬧了!」
才剛說完,他便察覺這句話的失當,眼神旋又添了分憂慮。
「好奇怪,我們之間明明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怎麼還可以像以前一樣說話呢?」濋州淡淡道,語氣間沒有任何輕鬆意味。
然而,真的是一樣的嗎?
「對不起,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懦弱了,而且最後還逃離了亞妲......。」冬耘望著他,表情分外悲傷。
「就說你是傻瓜了!」濋州作勢輕敲他的頭,然後輕嘆了口氣,「希以笛,雖然我已經折磨了你這麼久,但接下來我想做的,也許對你而言才是真正的折磨吧!」
我不奢求你的原諒,而且,我也不打算原諒自己。
「畢恩溫,你和艾得思殿下,到底做了什麼約定?」
「那麼作為『幫你』施行『心鍊』的回報,『冬耘先生』,你可以答應我一個請求吧?」略過冬耘的問題,濋州輕笑道,那樣子彷若先前的話,只是冬耘自己的錯覺。
「畢恩溫......。」冬耘明白了,方才濋州是在向自己道別。
只是,一向跟不上他速度的自己,只能愣愣的,在結束了之後才反應過來。
「可以請你,解除紅映身上的『祈』嗎?」
「嗯!」冬耘苦笑著點頭。
<待續>
把戰爭一筆帶過的靈魔大戰開打然後結束了orz
回覆刪除重看一次還是覺得這章混到不行。
雖然以我的程度當時可以寫出這樣子也很感人了(爆)
是說一開始真的沒打算會打靈魔大戰的,所以這也不能怪我啊!orz
我本來就超級不會寫戰爭場面的,武打也不會(←那還趕寫這種鬼東西,想虐待別人的大腦嗎你!|||)
是說這篇網路上也只有po到第二十六章,所以我也頂多放到二十七章吧!
(進度則是到三十章開頭,所以二十七已經很勉強了!|||)
好,回到劇情。
其實這是寫得非常心酸,每次回頭看都很難過的一章。
不只是畢恩溫的部分,琴法的也是。
儘管在靈魔大戰開打前一段時間就決定要給他死,但寫到這邊還是覺得很難過。
我真的還蠻喜歡琴法的,雖然他常常很衝動也很白痴,但我真的很羨慕他可以這樣坦率的愛著一個人,毫不在乎週遭的目光。
另外,雖然不重要,不過我想說明一下冬耘的轉生。
雖然每世學會的劍術、武功那類可以帶到下被子,然後咒唸能力也沒問題,但是像「祈」這種需要特殊血統的就沒辦法了!
還有一些限本人的咒術也沒辦法下輩子解開。
例如畢史麥而身上的制約咒。
(話說回來,畢史麥而其實不是第一個被施咒的人,我蠻好奇之前如果遇到冬耘轉生的話要怎麼處理|||
或者我這個設定本身就是bug|||)
對了,我還蠻喜歡洛維跟凌聖對話的這段。
我覺得洛維這麼說,並不完全為了凌聖,也多少是有點激勵自己的作用吧!
重看這段的時候,莫名就是有這種想法,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實際上我覺得愛里斯什麼都沒有想就是了(毆)
總之,洛維是個溫柔的好男人!(→什麼跳tone結論啊喂!|||)
至於濋州跟艾得思的交換條件,二十四章會說。
那就這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