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17

《枷鎖》第五章  by 優加

茱雁有些猶豫地踱向副廂房,這裡是靈界王室的居所,但大多房間都空著,只有二位王子和四個公主住著。
二個王子,一個是愛里斯的三弟(愛里斯排行第二)栩南,另外一位是愛里斯的堂兄群尼德。
四個公主則是愛里斯的堂妹朵妮、優喬、夏語法、揚芬琦。
這些空有王室之名的王子公主都不愛外出,似乎就只有栩南不太安分,而經過了數間了無生氣的房間,栩南房裡的擺設簡直和它們有天壤之別。
茱雁輕敲房門,便聽見腳步聲,栩南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容打開門。
「終於來了!」栩南冷笑地望著茱雁。
「我想殿下您是知道我來的目的了?」茱雁有些膽怯地道。
「先進來吧!」栩南轉過身,茱雁便隨之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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繽紛的香氣簇擁著清晨,瑜林自床上起身,一襲薄紗下是雪白的肌膚,她拆開髮束,讓長髮披垂,未施粉的臉上竟甚為美艷,有種毫不掩飾的自然韻緻。
她在梳妝台前坐下,卻毫無打扮的意思,只是沉思地望著鏡中的自己,並無意識的抓著頭髮。
「那個孩子......真叫人不放心。」她嘆口氣,終於拿起梳子打理。
「你在說誰呀?」冷不防背後傳來股怒意,那巨掌自她肩上下移,不安分的挪向她胸部,又逐漸加強力道的搓揉著。
「好痛,你做什麼!」瑜林打開對方的手,不悅地轉身看他。
「你是我的,不能喜歡上別人!」梁行口氣相當霸道,自然是的,堂堂魔八寶的首領,怎能忍耐自己手中的尤物愛上他人?
更何況,他對於瑜林的戀慕情緒,有著連她本人都不明白的複雜成分。
「想去哪了!」瑜林用憤怒的語調壓抑著心中的不安,「要怪就怪濋州那蠢蛋,昨天傷了我好不容易栽的紫蓁,我就不能心疼嗎?」
「是這樣嗎?」梁行可不傻,這理由未免牽強。
「本來就是,你全都不聽,便這樣誣賴我。」瑜林生氣的大吼,隨手抓了件衣裳披在身上,便向房外跑去,留下因後悔而呆愣的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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濋州走進餐室時,一種詭譎的畫面呈現在眼前。
瑜林極其罕見的就坐在蘿伊佳和延方中間,和梁行隔的遠遠的。
不用問也可以料著,這對夫妻又吵架了!而且保證是大吵大鬧。
另外一邊,呂欣則狂對他使眼色,卻因為梁行的注視而趕緊轉回頭。
「濋州,你過來!」梁行大吼,不知情的後者便滿臉疑惑地走向那只有梁行一人的餐桌。
「老大,你找我?」
「你為什麼要傷了瑜林栽的紫蓁,說呀!」
「我......。」昨天的確傷了一盆花,但那只是普通的野花,那裡是那高貴的紫蓁?
「紫蓁?」延方狐疑的望向瑜林,發現了後者眼角的那抹笑意。
這二人的互動,濋州自然也是看在眼裡。
「自己疑心病太重,便把氣出在別人身上,真沒用!」瑜林冷冷道。
「我......。」梁行就是鬥不過瑜林,立刻啞口無言。
「這種小事就不必勞駕老大你了,濋州,飯後你和我去花園照顧紫蓁。」瑜林冷笑道。
「喔!」雖然心裡頭早有個譜,卻因為在乎瑜林的盤算,所以他還是只有佯裝不知情。
「延方,你也去!好好照顧紫蓁,知道了嗎?」梁行可無法忍受權力受限,便急急地發布下道命令。
「是!」太扯了吧!延方不住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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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花園中,三個妖怪正整理著那位於中間的紫色花朵。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可真慘。」濋州自認倒楣地道。
但話說回來,這樣抬高野花的身價,瑜林也太欺負梁行對於花草知識的貧乏了吧!
「總比我據實說出的好吧!」瑜林苦笑,然後有些擔心的望著延方。
「拜託你,我也不是個孩子了!」延方不高興道。
「我也希望如此,只可惜你是。」濋州突然異常的正經。
「你們都有毛病啊!」延方大吼,嚇走附近樹上的幾隻鳥兒。
「你並不堅強,所以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我是擔心你誤入歧途。」
「身為瑪嘉契恩的一員,只怕沒說這話的資格吧!」延方冷笑地望著瑜林。
「你的話我們無可否認,但只有如此才能得到權力。」濋州道。
「巨大權力的背後終究是空虛,別忘了這點!」延方用一種憎惡的眼神望著他們,然後轉身離開。
「濋州......。」瑜林毫不掩飾她的憂懼。
「你的煩惱,的確不多餘。」濋州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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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蕪居的早晨,一向是晴空、微風,雖然主人對栽植花卉沒多大興趣,卻因收過四個熱愛草木的徒弟,使這裡增色不少,這也成了宛初的晨間工作。
而如同往常,宛初又在細心地灌溉花園,就在此刻,靜蕪居的警報系統──爵鈴頓時大響。
「來了啊!」山芝從屋內走出,笑道。
「是誰?」澆花的手停了下來,宛初有些吃驚地看著老者。
「和我進來吧!在他們到達這裡前,我有些事要告訴你,丫頭!」山芝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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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許你進來!」宛初瞪著加賓莎,一臉不悅。
「宛初,加賓莎大人也是來保護你的!」凌聖道。
「我不希罕!」
「真是,這丫頭這輩子可真野!」加賓莎冷冷道。
「你怎麼這樣汙辱人?」宛初不滿地回瞪。
「真不湊巧,我和你前世犯衝,而你今世又這樣,哼,我也不想來!」
「少欺人太甚了,老女人!」宛初大罵,不知何時已拔了劍,向加賓莎打去。
「宛初!」凌聖想制止,只是已太遲,這兒的地勢宛初早熟透,於是二人不久便失了蹤跡。
「我去找她們吧!」凌聖很擔心宛初會受傷,才習劍三年的她豈是加賓莎的對手?
「凌聖!」山芝攔下他,「由她們去吧!依那丫頭的倔脾氣,不受點苦是不肯罷休的。」
「可是......。」
「好了,幾位請隨我進來吧!」山芝微笑道。
眾人此刻於是隨山芝入靜蕪居,靜蕪居由於有靈力屏障,放眼望去便盡是花草,只有一個外貌平凡的大宅建於中央。
然而,光是那美麗的花便極其吸引人了!
「這......。」洛維在那開滿淡紫色花朵的樹前愣住了。
「儘管顏色還是不夠,但確是瑪木爾。那丫頭照顧了三年,可能還不知道這是她前世種的。」山芝苦笑道。
「沒有知道的必要吧!也許她根本沒必要憶起前世。」洛維不禁脫口而出。
「我也期望......。」聲音仍在耳際傳繞,老者的身影卻已掩蓋在後重的木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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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距此不遠的林子中,二人的戰鬥仍未結束。
儘管宛初熟悉環境,又頗為靈活,但別提靈力了,光是劍術她都不是加賓沙的對手。
抱著「只想嚇嚇她」的心理,加賓莎也僅是試探性地和她過招。
「這丫頭,當真是伊蕾亞?」加賓莎心中頗為驚訝,這種能力,大概只能打倒最低等的妖怪吧!
雖然知道轉世之後,別說是能力,但就個性、甚至性別都會改變,但或許早已習慣了她前世的強勁,見著了今世的她,還是難免讓加賓莎感覺意外。
※※※※※※※※※
「那麼,我還有件事要辦,先告辭了,前輩。」秋兒道。
「秋兒醫生,要我......。」
「我的劍術和妖力你還放心不下嗎?況且是私事,你就留下執行殿下託付的任務吧!」秋兒向想站起來的凌聖道。
秋兒向他們道別,便步出那大宅,走出靜蕪居,而在出靜蕪居不遠,一抹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不是關心這兒的美麗植物吧!」秋兒冷冷道。
「少說笑了,老大要我來接你,順道觀察伊蕾亞的今世。」
「還需要觀察嗎?為什麼又像上回一樣放過她?」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男子不悅道。
「老大不是傻瓜,我是在提醒你,你開始迷惘了!」秋兒眼神嚴厲而尖銳。
「我們因痛恨而強大,但卻又成為了我們所痛恨的那種人,我不過感到這很矛盾罷了!」
「趁早打消這種幼稚的念頭吧!當心被老大聽到了!」秋兒冷漠的神色中透著一抹擔憂。
「算了,走吧!」不知是回答秋兒的話或只是個發語詞,男子不再開口,領著秋兒,走向晦暗的那端......。
※※※※※※※※※
「所以你輸了?」洛維詫異地望著加賓莎。
「有人在暗中保護她,劍傷不得。」加賓莎看來相當的不服氣,讓洛維不禁笑了。
「看不出來你也這樣好勝。」
「我一向輸她不是嗎?」加賓莎冷冷道,無論是前世,或今世的她。
「也許該檢查一下......。」洛維若有所思道。
「什麼?」
「如果不是靈力防護層,那這個『保護』,也就很可疑了!」
「但若要傷她,何必保護?」加賓莎口中帶著不解。
「這正是需要確認的,畢竟人界巫女家族已經可算滅族了,而殘留的一支『祈』的族系......。」
「你是說二十五年前靈界的殺戮?」加賓莎眼中的疑惑更深了,那些日子洛維不一直在地底,怎會知道這些?
「我只知道滅族了,並不知道前因後果以及確實年代。」洛維苦笑道。
「如果是『祈』,你看得出?」
「看得出,但無法解,那是只有『風語』才能解開的。」
「哼!你自己去檢查吧!」一提起風語,加賓莎便憤怒地不能自己。
「加賓莎,」洛維嘆了口氣,「你就這麼恨我?」
「我......。」對上洛維的眼神,她原本的肯定竟成為了迷惑。
「如果我的死能帶給你痛快,那我甘之如飴,但我明白那不是你想要的,你不過想折磨愛里斯殿下罷了!」
「不錯,你一直是我的工具、玩物,那你為何不反抗?」莫名地,加賓莎心中有股怒意。
「因為你,是第一個把我帶出黑暗的人!」洛維微笑道。
<待續>

1 則留言:

  1. 原本有意思要寫個簡單人設的,但因為會搞得很複雜,所以就省略了。
    然後,我發覺其實時間點的Bug修掉也是有好處,這樣子三年前延方非禮宛初的bug也一併修掉了。

    喔,然後雖然沒有簡略人設,不過還是來個人物年齡列表好了,當然年紀太大不知道怎麼算的那種就算了(汗)。

    宛初:16
    凌聖:18
    愛里斯:43
    尚音:17
    延方:25
    (其實根本沒幾個可以列嘛!囧)

    其實好像也沒幾個人的年齡可以算的囧
    還有其實琴法、鐵芬大延方不多,可能三十左右,但因為以前沒設定,外加妖怪外表看起來都差不多,所以我也就懶得再去設定了(毆)
    至於愛里斯,是從《魔界》事件發生的時候他15歲推過來的。
    還有,栩南的年齡我也忘了設定,只是驚覺他其實沒有很老卻一副大叔樣的時候我真的有點嚇到。

    真的越想越覺得自己對於這篇的人物設定一整個太偷懶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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