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光燦的陽,因為它無限溫暖,連心靈深處的晦暗,都可以照亮,然而那卻是一年才有一次的恩寵。
「球?」女子疑惑地望著滾至自己腳旁的小球。
只見一個男孩向自己跑來,而那男孩一身顯眼的人犯裝束,以及他手上腳上的枷鎖令女子分外在意。
「這是你的球嗎?」女子撿起球,望向男孩。
「嗯,謝謝!」男孩微笑地接過女子的球,那天真的笑靨正無辜地綻放著。
「你是這裡的犯人嗎?」女子問道。
「嗯!」童稚的臉龐閃過幾絲落寞,「我的罪是天生的,他們說的......。」
「天生的?」女子心中有些驚訝,怎有這種道理?
「我被關在很深的地下,一年只能上來一次……。」男孩的聲音越來越小,語尾模糊的讓女子幾乎聽不見。
「封閉監獄?」女子又再看一次他身上的枷鎖,心中不禁有些難受,便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有名字,他們說罪人不配有名字!」無邪的眼神中籠上一層晦暗,讓女子越感不忍。
「你放心,阿姨會想辦法讓你離開那裡的!」女子微笑道。
「不行,我不配在陽光下生活的,阿姨!」
我好污穢,那燦爛的陽光只會彰顯我的罪惡,我有罪......。
「不,你不能聽他們的!」
「別讓我離開那裡!」男孩大吼,逃離女子面前,而小皮球便在途中滾落。
「是洛維!」
女子明白了,那枷鎖可非一般刑具,而是靈力束縛器,別說是孩子,就是一個修習過靈力的成人都未必能夠負荷,但那樣小的孩子卻能如此行動自如,除了那個人,沒有人辦得到......。
※※※※※※※※※
清爽怡人的晨間,宛初今天因為興奮而起了個大早,此刻正在靜蕪居的菜園中採收蔬菜。
「宛初小姐,你每天都這麼早起來?」不知何時,洛維站在菜園的一角。
「洛維大人早,」宛初微笑道,「今天特別!」
「特別?」洛維不解的看著她。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宛初把菜放進籃子,便從菜園走出,「大人你剛才去練劍?」
「嗯,和加賓莎一起!」
「喔!」提到加賓莎,宛初心中就有些不快。
此時,籃子上方竟裂開來,一個瓜就這樣滾下去,直到後方的加賓莎腳前。
「你的爛籃子也該扔了吧!你的瓜!」加賓莎撿起瓜,便向二人走來。
「喔!謝謝!」宛初接過瓜,本想回罵幾句,卻瞧見加賓莎和洛維二人的怪異神情,於是打算閉口,留這二人獨處。
山芝提過的,他們之間有段複雜的關係,他們的空間裡,不懂事的人少插手。
宛初儘管天真,但該識相的時候還是會乖乖閉嘴的。
「想起了什麼?」洛維明知故問。
「原本我想求梓南殿下放了你,最後卻因為馬卻斯......。」
或許自己的愛情,是自私卻又無我的,犧牲他人以成全愛人的自私,為了成全愛人而犧牲自己的無我,諷刺,而且可笑!
「你解除了我的枷鎖,還讓我生活在這燦爛的陽光下,那對我而言,就是救贖,比什麼都足夠。」
「但你的心仍囚在那又深又暗的地底,枷鎖仍在,不是嗎?」加賓莎哭了出來。
「加賓莎......。」洛維抱住她,溫柔地安慰著。
※※※※※※※※※
狂風捲起亂沙,那風暴向在廣大沙漠上的任何物體猛撲,自然正在前往靜蕪居的那二人也不能倖免。
「這沙和風真是要命!」茱雁大吼。
「我之前便提醒你要穿長袖。」尚音苦笑道。
「這是沙漠耶!溫度這麼高還穿長袖,我可不想中暑倒在這裡!」
「只是長袖又不是大衣!」
「還不是一樣!我最怕熱了,不到飄雪我絕不穿長袖,又不是你!」茱雁不悅道。
「我?」沒有人天生喜歡包裹自己,除非......。
尚音明白茱雁在氣頭上,很多話會不經大腦,於是只是搖搖頭,淡然一笑。
「笑什麼?那麼好笑呀!」茱雁轉過頭瞪他,「為什麼非走這裡不可,痛死了!」
「我勸你少說點話。」尚音苦笑道。
「為什麼,我才不是你!」茱雁仍舊暴躁地喊著。
「如果想多吞點沙,請便!」尚音冷淡道,於是加快腳步。
「喂!尚音,幹嘛突然走這麼快啦!」茱雁追上去,不解尚音在不高興什麼。
※※※※※※※※※
黃昏時分,宛初有些不耐地坐在靜蕪居屋前的石階上,望著遠方。
「丫頭,進來吧!」山芝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太慢了,都兩天了,尚音他沒事吧!」宛初回頭望著山芝。
「才一天多,你未免太心急了!」山芝笑道。
「尚音的身體狀況,比那時更糟吧!」宛初低下了頭,語氣相當擔憂。
就在此時,爵鈴瞬間大響,也幾乎是同時,洛維、加賓莎、凌聖三人都衝了出來。
「別緊張,」宛初露出微笑望向三人,「婆婆,我們走吧!」
於是丟下錯諤的三人,宛初和山芝向出口處走去。
「尚音!」宛初幾乎是用衝的,卻很克制的沒抱尚音,「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宛初小姐!」尚音微笑道。
和記憶中的一樣,平常看來粗神經的宛初,也常有細心的一面。
「啊!你一定是尚音在信裡面老是提到的茱雁姊姊吧!我叫宛初,請多多指教!」宛初笑著轉向一旁已吃驚了許久的茱雁。
「信?」茱雁訝異的轉向尚音,莫非以前尚音在這裡待過?而這叫宛初的女孩又是誰呢?
「啊?難道尚音沒提過他離開靈界以後的事,我以為......。」現在訝異已轉移到宛初臉上,而取代茱雁的表情則是困惑。
「坦白說,我沒真正提過什麼,宛初小姐。」尚音苦笑道,走向山芝。
「尚音……。我真多嘴!」宛初開始對自己有些氣憤。
尚音自然不可能向茱雁提起那些往事,自己知道的也全是栩南說的。
「婆婆,徒兒回來了,不知您向愛里斯殿下......。」
「徒兒?尚音是山芝前輩的徒弟?」茱雁又再度震撼,她曾聽過,山芝收徒弟可不會隨便。
不過,如果是尚音的話,大概也不是太稀奇的事吧!
「我說,你是我最好的廚子!」老者笑道。
「喔喔!說到這個,尚音,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嚐嚐我煮的,看我廚藝有沒有進步!」宛初又跑了過來。
「嗯!」沒什麼感覺的應諾。
「尚音,在生我的氣嗎?」宛初心中有些擔心。
也難怪了,說話這麼莽撞,絲毫不考慮他的心情。
「那麼走吧!有三個人在門口等你煮晚餐呢!」山芝道。
「這裡有別人嗎,前輩?」茱雁問道,也在同時,尚音刻意落後,和宛初走在一起。
「當然,因為某個任務,洛維大人、加賓莎大人、凌聖大人站住在靜蕪居。」老者輕笑道。
「謝謝你,宛初小姐!」尚音道。
「咦,你沒有.......。」
「我完全沒有生你的氣,宛初小姐。」尚音微笑道。
擾亂他心境的,其實是山芝冒險要他回來的真正目的,自然,在方才和宛初接觸的同時,他已經可以猜測得出了!
接下來,就只是等待山芝自己主動提起......。
「那可以嗎?」
雖然想給尚音一個熱情擁抱,卻又擔心粗魯的自己會弄痛他,宛初一直都在為這件事苦惱著,那麼,還不如尚音來抱自己,但這就要看他的意願了!
「嗯!」伴著燦爛的笑容,以及溫柔的擁抱。
※※※※※※※※※
「我也好希望自己可以感應別人的心,不然像尚音那樣死腦筋,什麼苦都埋在心裡,也不肯別人替他分擔。」宛初道。
「咦?」對方驚訝地回望。
「你不覺得他很傻嗎,栩南哥?」宛初嘆了口氣道。
「艾得思曾說過,風語是一種可以製造無限幸福的力量,但我總是覺得,擁有這種力量的艾得思,卻得到最多的不幸。」
「但有你這個哥哥的疼愛,便是他的幸福!」
「宛初,你未免太天真,這幸福可是建築在艾得思的痛苦上,我只會帶給他傷害,一直都是......。」
「怎麼會?要不是栩南哥你,尚音他也不會活下來!」一切的幸福,只要你肯奮力爭取......。
「卻是痛苦地活著,那樣地辛苦。」
「栩南哥,你真的一點也不懂,你是全世界唯一可以帶給他幸福的人!」宛初皺了皺眉,「如果連你都迷惘,那麼這一切對尚音而言,便不具意義。」
「或許,在你看來是如此吧!」栩南苦笑了起來,卻沒有再理會宛初的意思,兀自站起。
而宛初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心底難受了起來。
※※※※※※※※※
「讓我來吧!」宛初微笑地搶過清洗果蔬的工作,她明白的,尚音的手,儘管在山芝的治療下,已復原的僅剩幾道不明顯的傷疤,但那不過是表面,那樣在水中浸泡一定很不舒服。
「宛初小姐......。」尚音不知所措的望著她。
「咦,茱雁姊姊?」宛初轉向站在門口的茱雁,似乎剛剛才到。
「雖然沒有做菜的經驗,但既然來到這裡,我想多多少少幫點忙。」茱雁道。
「茱雁姊姊要幫忙當然好!」宛初愉快地跑過去拉茱雁入內,「那你就幫忙把這些菜洗淨吧!」
「宛初小姐......。」尚音欲言又止,最後仍選擇沉默。
「怎麼,你怕我做不好?」茱雁口氣又不自覺變得惡劣。
「茱雁姊姊!」宛初微笑著輕扯她衣袖,「尚音,可不許你看輕女人的家事能力唷!那我就去處理剛抓回來的魚了!」
「魚?」茱雁疑惑地望著她。
「是呀!就在離這不遠的那條河裡抓的。」
「不,我以為山芝前輩吃素......。」茱雁把目光條回手上,開始清洗。
「怎麼可能,婆婆才不是尼姑,你說是吧,尚音?」宛初笑道。
「嗯......。」尚音把青菜置入鍋中,專心炒菜,似乎沒聽進去。
「喂!尚音?」
雖然不知道他感應到茱雁心中的什麼想法,但他頗為在意卻是事實。
「因為宛初小姐你沒見過,這是婆婆的私事,我只是猶豫該不該提!」
一盤青菜鮮得亮眼,和那蒼白的美貌讓人震懾,尚音漾起的微笑讓宛初寬心不少。
「這麼說婆婆吃過素?」被激起的好奇心,是不可能如此輕易撫平的,於是宛初便愉快的問了起來。
「『週期』的時候!」不知何時,山芝已走進廚房。
「婆婆!」宛初有些驚訝,連忙佯裝在處理魚。
「混蛋,你們打算讓大家等多久?」山芝大吼,嚇得宛初手中的刀掉落地上。
「對不起......。」尚音低頭道。
「對了,晚餐之後,到我房裡來一趟。」山芝離去前,刻意走近尚音悄聲道。
※※※※※※※※※
「的確比那野丫頭的手藝好多了!」加賓莎冷冷道。
「少囉嗦,有本事我們比一下做菜技術,尚音,你當評審!」
「鬧夠了!」山芝瞪了她一眼。
「請問,我們見過面嗎?」凌聖突然冒出一句讓眾人疑惑的話。
「凌聖哥,你在說什麼呀!」宛初笑著轉頭看他,「你怎麼可能見過尚音嘛!」
「總覺得似曾相識......。」凌聖的表情單純,眼睛卻依然盯著尚音瞧。
尚音沒答腔,只是放下了碗筷。
「你不吃了嗎?」宛初擔心地轉頭望他。
「抱歉,宛初小姐,我沒什麼食慾。」尚音微微向山芝點了個頭,「那麼,我去為各位準備飯後的茶了!」
「尚音!」
「別理他了,反正從我認識他到現在,他食量一直都很小!」茱雁道,似乎仍在為方才的事生氣。
「可是,尚音他應該......。」望見其他人的目光,宛初頓時閉口。
這可是秘密,說不得的!
「各位就繼續用餐吧!」山芝笑道,又瞪了宛初一眼。
※※※※※※※※※
「進來吧!」山芝道。
紙門被輕輕拉開,只見尚音和宛初跪在廊上。
「我以為我那時只叫了尚音。」山芝的責備口吻,是針對宛初的。
「我也以為這只是婆婆和尚音之間的敘舊,既然連洛維大人都在,那我也就非進來不可了!」宛初也不甘示弱。
「抱歉,婆婆,我勸過宛初小姐了!」尚音低頭,像在認錯。
「尚音,我不喜歡你這樣,你又沒有錯!」宛初道。
「算了,都進來吧!」山芝嘆了口氣道。
「是!」尚音道,於是和宛初入內。
「那麼我便直說吧,艾得思,我已經把你的事告訴洛維大人了。」
「太過分了吧,婆婆,這件事是尚音的秘密耶!」
「住口,丫頭,我在和艾得思說話呢!」山芝冷冷道。
「可是......。」
「這件事告訴我這個外人的確不妥,很抱歉,艾得思殿下。」洛維道,很慎重的鞠躬道歉。
「不,我想洛維大人遲早也猜得出來,像方才凌聖先生都說了那樣的話......,不,我不要緊的,請別再意我,婆婆。」
「搞什麼,明明就是婆婆的錯,你們認什麼錯,道什麼歉呀!」宛初大吼道。
「丫頭,你在那裡聽就好!」山芝瞪了她一眼。
「哼!」宛初不快的撇過頭去,不想看山芝。
「宛初小姐,前輩會這樣做是為了你的安全。」洛維道。
「為了我?」宛初疑惑的看著洛維。
「這麼說,的確是為了『祈』的事,您才大膽地向愛里斯殿下要我了!」
「你果然感覺到了!」山芝微笑道。
「不,真要說來,是我先前太大意了,竟然都感覺不到,看來,是因為被妥善隱藏起來,而最近又發生了什麼引發作用,才解除了隱蔽的吧?」尚音的目光從山芝身上,移動到洛維身上。
「這件事,未來有空我會好好解釋的。」山芝苦笑道。
「因為只有『風語』可以解開,所以殿下......。」
「尚音可不是你的工具,婆婆!」宛初打斷洛維的話,不悅地望著山芝。
「對方是魔八寶,宛初小姐,我們必需做最壞的打算。」洛維道。
「連洛維大人也這樣,我真是錯看你了!」宛初不悅地瞪著他。
「『祈』可以致死!」山芝冷冷道,斥責宛初的不懂事。
「那為何我還活得好好的?」
「混蛋,那是因為靜蕪居的防護層讓對方的力量無法透入,,何況魔八寶可非泛泛之輩!」山芝的臉色很難看,畢竟未曾見識魔八寶的力量,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是不會懂的。
「宛初小姐,你該不會未戰鬥就棄械吧!」尚音淡淡道。
「艾得思,你是答應了?」山芝露出了喜色。
「這可不是孩子氣的時候,何況,我的價值也僅止於此。」尚音苦笑道。
「尚音......。」宛初轉頭望他,不禁鼻頭一陣酸楚,這份苦澀如此濃烈。
※※※※※※※※※
原本梁行、瑜林、濋州、延方四人在濋州房內議事,站在身旁的延方,像忽然失去重心似的向自己倒來,濋州立刻接住他。
「延方,你怎麼了?」濋州擔心道。
「『祈』被解開了。」延方的臉色有些蒼白,於是濋州暫時讓他坐在自己床上。
「我說濋州,你的床比椅子還亂,不適合休息吧!」瑜林的話還是同往常一樣刻薄。
「少囉嗦,我就是不會打理自己,你有意見啊!」濋州不高興道。
「這是第一次吧!」梁行望著延方,後者點點頭。
「那麼,之前關於艾得思的事,想必是真的!」瑜林道,由於和梁行已重歸舊好,於是很自然的又把手搭在梁行肩上。
「秋兒最近有消息嗎?」梁行望向延方。
「她說愛里斯派了二個獄官去靜蕪居。」
「獄官?」濋州打了個呵欠,「真有趣,可正巧是封閉監獄?」
「秋兒不敢打聽下去,最近靈界的事情又多,她抽不出身。」
「這丫頭真忙呀!該做的事不做!」瑜林冷冷道。
「瑜林,你在吃醋呀?」濋州笑道。
「小心我殺了你!」瑜林不悅地瞪著他。
「延方,等你傷好一點,就去靈界找秋兒,催他快點去靜蕪居一趟,」梁行道,「我們回房吧!」
「喔!」瑜林把雙手自他肩上移開,帶著幾分憂慮神情望了延方一眼,便轉身隨梁行離開。
「要我背你回去嗎?」濋州望著延方,他們的房間距離可不近。
見延方沒有反對,似乎是虛弱的走不動了,於是濋州便直接背起他來。
「第一次看你被傷的那麼重,坦白說我有點驚訝。」
「『祈』其實是種危險的力量,一旦被破解,施術者便會被反作用力所傷。」
「是嗎?怪不得你不常用。」
「其實,我最好奇的是,艾得思既和靈界有仇,怎會願意幫忙?」延方的聲音乍聽之下是軟弱,其間卻蘊藏一種興奮。
「你似乎很愉快!」濋州淡淡說著,看似慵懶的眼神,卻隱含著什麼。
「嗯!我真迫不及待見到這位敵人了!」延方笑道。
「延方......。」濋州話中帶著幾分擔心,卻還是沒道出心底的話。
「也好,也許這樣就可以拭去這孩子心中那份迷惑了吧!」他心底暗暗想著。
而至於他們的罪惡,也能夠一併……。
<待續>
bug抓不完啊啊啊啊啊啊!
回覆刪除(↑土方吶喊美乃滋不夠貌(大誤))
是說我覺得這章的bug更糟糕。
明明尚音之前就見過宛初,而宛初身上的「祈」他竟然會感覺不到,真的超級不合理的。
所以我乾脆轉個彎,當成是「祈」是因為當初展開防護作用,才被發覺的。
不然總覺得山芝跟尚音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
這樣子跟山芝說的自己老糊塗也接得上,我自己也可以接受這樣。
還有,其實都是相同的意思,可是單是七八兩章,我就刪掉好幾句話,重寫一遍想辦法把鋸子改得順暢一點,不會顯得很不知所云。
是說我之前真的很愛寫這種內心話講出來,可是又切的很亂,視角一直亂跑的奇怪筆法。
(現在雖然偶爾還是會用,但起碼比那個時候像樣多了,不至於會讓我想要撕掉orz)
現在看到都好想整個刪掉卻又不知從何刪起啊!(茶)
原本以為應該越後面越好處理的這篇,我看要漸入佳境,還很有得等吧!(目光飄遠)
啊!樓上這篇我是要講六七兩章,是說哪來的第八章啊囧
回覆刪除然後我先不po了,再校下去我覺得頭腦要打結了。
(而且總覺得我會越校文筆越退化(我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