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7/15

《枷鎖》第二章  by 優加

狹小破舊的餐館,靜靜地站在安寧但貧窮的陝鎮上,提供過路的商旅一個解決三餐的地方。可別以為這裡有個成熟溫婉的老闆娘,有甜蜜言語及和藹笑容招待疲憊的客人,有的只是個六十多歲卻未婚的女人,更別提溫暖的招呼了!
由於是個小店,忙時也頂多加請個廚師,和一個服務生,在二年前,女人的遠房表孫女錢來投靠,女人便藉機辭退服務生,把店裡的事和大小雜務丟給少女做,熟視的客人大多同情,但也沒人敢惹女人。
然而上天不總是公平的,更有見少女可憐,而加以刁難的。
陝鎮位於人、魔兩界邊境,常有妖怪往來,大多是從事貿易,但其中亦有不少粗暴凶殘的妖怪,遇到他們,就是往常彆扭的老闆娘,也不得不拉下臉來陪笑。
一日,來了十個妖怪,把狹小的店內佔滿,老闆娘只認得金子,便親自上前招呼。
「各位客人,請問點些什麼?」老闆娘擺出職業用的笑臉,乾咳了二聲,示意少女過來。
少女知道若不快點,待會又是一頓打罵,連忙小跑步過來,冷不防卻讓客人故意伸出的腳絆了一跤,手上拿來擦桌子的抹布更是不巧的飛向那個像是大老闆的男妖怪臉上,自然,抹布已被那個妖怪接住了。
「好大的膽子!」讓少女絆倒的妖怪狠狠地踹了她一腳。
「算了,延方,這種寒酸的店,自然有寒酸的待客之道!」老闆身旁的女子露出冷笑。
「真是非常抱歉,我立刻......。」少女勉強站起,竟遭延方摟了過去。
「這樣賠我,就饒了你!」那樣貌奇醜,被喚作延方的妖怪道,嘴也開始不安份的在少女頰上吻著。
「不准反抗!」老女人瞪視少女,少女啜泣了起來,卻只能任由延方吻著自己,範圍竟漸漸往下,快迫近胸部了......。
『太可悲了吧!伊蕾亞,』一種低沉卻可怕的嗓音充斥耳際,『你真的是曾經對抗過我們魔八寶的伊蕾亞嗎?』
剎那,親吻的動作停止了,少女覺得自己往前跌,卻有一雙溫和的手擁著她,不同剛才的禽獸。
少女回過神,發現自己正倒在一個少年懷中。這名少年是約莫半個月就和朋友光顧這裡的常客,但少女至今仍不知他的名字或工作,因為他太沉默了。
「你沒事吧!」少年擔心地看著他,而延方已經被他揍了數拳,趴在旁邊的地上。
「謝謝!」壓抑在內心的痛,此刻如洪流湧出,再也不想忍住淚,不顧後果地,少女沒感受過如此溫暖的臂膀,因此,任淚水傾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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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是否太衝動了些,凌聖?」女子淡淡道,「對方可非泛泛之輩!」
「我是感覺得到,但就是無法忍受他們的胡作非為,秋兒醫生,我真恨自己能力太差,實在愧為靈界警察!」
「凌聖......。」秋兒長嘆了口氣,都是戰爭害的,靈界不一直以維持世界穩定為號召,結果終究......。
二人接下來都沉默不語,忽然,凌聖停了下來。
「秋兒醫生,是那個女孩!」凌聖道,向前跑了過去。
「等會,她似乎在哭!」秋兒拉住他,「讓我來吧!」
秋兒慢慢走向少女,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你!」少女驚訝地轉過頭,也看見了站在不遠處的凌聖。
「你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凌聖走了過來。
「我被表姨婆趕了出來,無處可去......。」說著少女又哭了起來。
「不就叫你別過來了!」秋兒白了他一眼,「這樣吧!你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借住吧!」
「這樣太不好意思了......。」少女低下頭。
「秋兒醫生,你要帶她去哪?」凌聖看著秋兒。
「靜蕪居。」秋兒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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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痛痛痛......,呂欣你怎麼這麼粗魯呀!」延方無辜地揉著臉。
「你欠揍啦!都不知道要適可而止!」蘿伊佳不悅地從背上揍了他一拳。
「喂!連你也在整我呀!」延方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
「別哭,我的大美人,我就要來安慰你了!」琴法不知何時出現,從前面抱住了延方。
「你的擁抱才讓我想哭,你這個大變態!」延方推開他,站了起來。
「這樣很好,可以讓你改掉這種老愛戴怪面具地壞習慣!」畢可道。
「是呀!我心愛的大美人,你怎麼老愛用這醜陋的面具眼是你帥氣的面貌,真是可惜呀!」琴法道,又打算在延方身上毛手毛腳。
「那可真是抱歉,這就是我無聊又噁心的白痴嗜好,讓各位反胃真是罪過呀!」延方不悅的瞪著大家。
「喔!全回來啦!」門打開來,站在那裡是穿著隨便還刁了根煙的濋州,和延方一樣,同是魔八寶八大護使之一,且為首領梁行的左右手。
「為什麼老大的二大助手都是沒大腦的生物,真是悲哀!」瑜林冷淡地瞪了他們一眼,她是梁行的愛人,因此沒人敢動她。
「話說回來,老大沒事幹嘛下這種命令呀!明知道延方一向尊重女人的,不然以前墮晴......。」
「嵐島!」鐵芬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再說下去。
「我腰酸背痛,要提早去睡了!」延方冷冷道,抓起桌上被凌聖打得扭曲的面具,獨自走了出去。
「你這個軍事專家怎麼這麼沒腦袋呀!我真為瑪嘉契恩的未來感到擔憂。」瑜林不悅道,開門走出。
「我也要去睡了!」濋州打了個呵欠,也走了出去。
全部人都紛紛離開,自然罪魁禍首嵐島也不例外,只剩下房間的主人──負責醫務的馬茜亞和呂欣。
「延方未免也太在意那個女人了吧!難道不怕老大知道?」呂欣收著繃帶並道。
「我想老大一直知道,而且那也是他的目的。」馬茜亞淡淡道,語氣裡卻帶著些許不同的意味。
「你在懷疑什麼,馬茜亞?」呂欣猛然抬頭,並且不安的看著她。
「你說呢?」馬茜亞把藥箱放回櫃子。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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