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2/19

《幸福毛球小舖》第五章    深藍神話 by 優加

Yukiko(夕紀子)(45)
Shiheiss的老媽,很愛喝酒,卻是某大醫院的知名心理醫生(汗)(不會在給人看病之前喝酒啦,當然|||)
剛畢業不久就結婚,然後在生下Shiheiss不久,就因不明原因和老公離婚,而且還拿不到贍養費,因為這個原因,讓Shiheiss對父親非常感冒。
母子的感情非常好,彼此沒有任何秘密。
雖然對兒子很兇(笑),但是對病人真的是個好醫生(汗)。

你在對我闡述
一個我無法理解
極其深奧的神話
我笑笑 聽著
就這樣陷入沉睡
夢著故事裡的愛情

第五章   深藍神話

傍晚,Marin站在Ristal的公寓門口,看著一臉倦容的Ristal走近。
「Marin?」
「他一直都在我那裡。」Marin微笑道。
「這傢伙!」
「不過發燒是真的,」Marin輕嘆了口氣,「和你、我都有關係。」
Ristal看著她,從她的眼神中,他不覺得有任何玩笑的意味。
「你打算......對我說什麼嗎?」Ristal問道。
「嗯,很多話。」Marin道
是該解決了,這紊亂的理不開的思緒。
但是,自己又是在渴求怎樣的舒緩呢?
※※※※※※※※※※
望著眼前摟著另外一個女人陷入沉睡的他,Marin(對他而言則是Hisao)覺得自己的世界在剎那之間崩解了,如同自己,這個一直如此深愛自己、說會守護自己一輩子的男人,原來也有著另外一個身份。
很公平,對吧!
可是,她確實深愛著他,愛到不敢告訴他自己的副業,怕他會離自己而去。
她不知道別人要殺他的原因,她只負責讓「Door」接到不會吃虧的案子。
但可以肯定的是,沒有一個平凡的男人,會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而讓人仇視到想殺掉的。
而且不管怎樣,她都明白,眼前這個男人,起碼有著「外遇」的罪狀──他們早已調查過,這間房子是他用來會情婦的,而且似乎不只一個。
原來,說走就走,說分別就分別,是如此簡單的事。
難以忍受的,她的淚就這樣,掉了下來,隨著手中的鐵塊。
「受不了的話,讓我來吧!」巧妙的接過她的工具,Histile的語氣還是像往常一樣冷靜。
而且,也好像非常清楚讓她失控的原因一樣。
理論上,他們兩個是沒有見面的機會的──這就好像,自己被他監視了一樣,讓她相當不舒服。
「這就是你不讓我來的原因?」Marin瞪著他,憤怒莫名,「你調查我!」
「我......。」Histile輕輕嘆了口氣,他實在厭惡這種爭執,所以只是把鐵塊置回Marin的武器袋中,拿出一根針,朝身旁的她一扎,接過她,讓她暫時靠在床旁。
然後,以著極快的速度,了結眼前男人的生命。
明天早上醒來,那個情婦大概因為發現自己和屍體共寢,而會瘋狂尖叫吧!
實在太刺激,也太有趣了!
最好是,在這種事情發生之前,給她一夜好眠,過大的落差,一定會讓她真的崩潰。
那麼,這個世界的瘋子又會多一個了!
算了,多一個或是少一個有什麼差別呢?反正,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由瘋子所組成的,正常的人其實才是瘋子呢!
收回要放上去施展能力的手,Histile只是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背起Marin,快速離去。
※※※※※※※※※※
「Mihiro!」不遠處的一群同學叫住了Shiheiss,其中一個一把搭上了他的肩,「考得怎麼樣啊?」
「不錯喔!」Shiheiss一臉得意的樣子。
「喔!這麼有自信喔!」另外一個同學衝過來敲了他一下。
「煩死了,我有用功啊,能考好也不是什麼值得訝異的事吧!」Shiheiss道,卻覺得這句話說的有些心虛。
靠人幫助的用功,好像受之有愧喔!
不過,昨天多虧了Histile心不甘情不願的惡補,不然他這科就「穩當」了。
可是,昨天Histile的反應,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時候沒心情,加上他天生的遲鈍,所以不覺得奇怪,但事後想起來......。
那個動作......果然代表有事吧!
這時候,幾個同學在一旁打鬧著,邀Shiheiss一同去唱歌。
「我今天晚上要打工耶!」Shiheiss一臉無奈道。
是啦!「副業」也算是種打工嘛!
不過,這不算是他拒絕的原因。
而是他有點擔心,所以......。
「喔,那好吧!放過你。」
「本來今天還要跟化學系的女生聯誼的說,你虧大了啦!」
「呃......。」他現在,恐怕是沒有交女朋友的心情。
在結束這個「副業」之前,還是別把心思放在讀書之外的事物上比較好。
雖然他也沒專心讀書啦!
※※※※※※※※※※
Naoki看著手機來電顯示著一個他不熟悉的號碼,但還是接了起來。
「喂?」
「堂哥,是我。」
「Toki!」Naoki著急著,「你現在在哪裡?」
「我在Yukiko醫生家,」Toki道,「抱歉,讓你擔心了。」
「別說這種話了,你沒事了就好。」Naoki微笑道。
「堂哥......我可以留在這裡一晚嗎?」像是猶豫了一下,Toki才慢慢的開口道。
「嗯,既然是Yukiko醫生的話。」Naoki道。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Toki遇上Yukiko醫生的。
一向非常排斥醫院的他,出乎意料的和這個醫生很親近,這個改變讓他們一家都鬆了口氣。
Naoki相信,總有一天,堂弟一定會好起來,一定可以克服那一段可怕的過去的。
雖然,也許還要很久,但他會等。
※※※※※※※※※※
「連你那個好心的堂哥都騙,你這孩子也太過份了一點。」Yukiko拿了藥以及開水,要他吃下去。
「你是醫生,應該很清楚,就算我沒裝得那麼誇張,其實也是瘋狂了吧!」Histile苦笑道。
因為,早在那一天,他的心崩壞了,不可能復原。
或著應該是說,他早已放棄所有可能修復的希望,承認這處殘缺了。
「不,我不覺得。」Yukiko接過他的空杯子,再倒一杯,逼他再喝。
「為什麼?」
「因為,我們大家都是瘋子。」
「歪理!」Histile道。
「我承認你是比一般人敏感得多,所以才會因過大的壓力而發燒,但起碼,你比我的那些病人們正常多了,」Yukiko微笑道,「要讓我說的話,你的毛病在於拒絕痊癒。」
由於總是恐懼著,傷口癒合了之後,會失去了些什麼,所以總是在看見它癒合之時,再度提舉刀刃於其上割剮,任其皮開肉綻,血液漫流。
「真奇怪,你怎麼好像總知道我在想什麼,你該不會也跟我們一樣,有特殊能力吧!」
「不,我沒有,不然就不會跟那個爛男人結婚了。」Yukiko苦笑道。
只是,擁有特殊能力,其實並不代表擁有幸福吧!
這個世界,總是會拒絕和自己不同的存在,假如真的這麼喜歡「相同」,幹嘛不乾脆讓每個人都像機器人,長得一模一樣算了!
真是可笑透了!
這時,鑰匙開門的聲音響起,Yukiko聳聳肩,走向門邊。
「媽,我幫你買了酒,」Shiheiss把手上那包啤酒交給Yukiko,然後走向客廳,看著Histile,表情複雜,「我下午考完試就覺得,你搞不好今天就會來我家了。」
Yukiko把啤酒冰進冰箱,聳聳肩,進廚房煮晚餐。
Histile沒有回答,只是慢慢的喝光那第二杯開水,露出苦笑。
「有時候,我真的很為自己的遲鈍生氣。」Shiheiss大力踹了地毯一下,平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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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Ristal像是無意識的,唸出這個字彙,好像那是一段外文似的。
「算是吧!去登記、同住,只是沒有孩子。」
愛情長跑五年多,結婚。
生活幸福美滿,那時候的她真的如此認為。
據說他的父母很早就過世了,也沒有什麼親戚,所以他們公證結婚。
他公司很忙,三天兩頭出差,那時候她還覺得慶幸,否則不知道要怎麼瞞過關於自己的「副業」。
他說,現在他們沒經濟能力,所以暫時不要孩子。
天曉得她有多想要一個寶寶,當個好母親,好結束她那莫名其妙開始的工作。
然後,那個黑暗的夜,什麼都不見了。
承諾、永遠、幸福、婚姻......男人。
「可是你的公寓還在。」Ristal道,語氣有點冷。
Marin知道,他只是不想要挑明了說,「可是你瞞著我們」。
「Histile知道。」Marin苦笑著。
而且那時候她以為自己被監視了,歇斯底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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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in醒來的時候,床旁擺了蔥油餅還有麥片粥,都是溫熱的。
早上八點半,他們的行動時間則是將近半夜一點,換句話說,她起碼睡了七個小時多。
她的床,她的私人公寓,以後也一直都是。
因為她的另外一個生活,已經徹底毀壞了。
她爬起來,走進浴室,淋浴、思考。
Histile走了,她很清楚,是因為覺得自己不想見到她。
其實現在想起來她還是覺得很恐怖,他怎麼可以這樣子查探自己呢?
查探?真的是這個樣子嗎?
走出浴室,早餐還是溫的,想必他才離開不久,而且是判斷藥效快退了才離去的。
只要他想,什麼情緒都是可以隱瞞的很好的,但是前天分派任務時,他卻是毫不保留的阻止。
那個反應,讓他被Ristal唸了一頓,實在是一點也不像他。
像他?這句話其實很可笑,畢竟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一點也不。
她慢慢的吃著蔥油餅,煎得剛剛好,麥片粥也是,不會太鹹也不會太淡──一切都是......她最起喜歡的程度、份量。
自己,是不是已經被他剖析透徹,變得完全透明了呢?
實在是,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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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要跟Mihiro還是我睡,我們家就只有兩個房間喔!」Yukiko把湯放上餐桌時,問著Histile道。
「媽!」Shiheiss不高興的看了母親一眼。
「把我當成男妓了嗎,Yukiko醫生?」Histile冷笑著。
Yukiko看得出來,他很討厭這個玩笑,所以口氣才會變得這麼糟。
可是,他應該不是因為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而變得討厭、排斥女人吧!
起碼,他有過那麼好的女性朋友,也有喜歡的女人。
雖然......。
「抱歉。」Yukiko苦笑,然後拉了椅子,坐在Shiheiss旁邊、Histile對面。
小方桌缺了一角,因為那個人再也不想回來,不過,桌上的人也不會歡迎他就是了。
「其實你也沒必要這麼慎重,只是我正好心情不好。」Histile苦笑道。
「你不能夠反抗嗎?」Shiheiss站起來幫大家添飯。
「應該......不是不能夠,而是害怕。」Histile道,語氣很淡。
就好像,是在說一個名叫Toki的陌生人的事,很奇怪。
「怕什麼?」Shiheiss問著,然後為自己的殘酷感到生氣。
「怕消失,大概吧!」Histile道,還是那樣的平淡,甚至,還有點笑意。
因為無處可去,所以才忍耐,避免假象崩解。
假如,那個噁心的地獄,也稱得上一個居留的處所的話。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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